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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在陈毅追悼会上为何痛骂此人,内幕惊人

作者:匿名 时间:2019-10-03 12:33:19 人气:5 栏目:历史军事

毛泽东在陈毅追悼会上为何痛骂此人,内幕惊人

毛主席突然决定参加陈毅的追悼会,在追悼会上,毛泽东痛骂一个人,这是怎么回事?

1952年的一次谈话

1972年1月8日,在我的记忆中尤为深刻。那天下午,我正在中南海游泳池值班,忽然接到通知:主席要去八宝山参加陈毅同志追悼会,立即出发。我们都很吃惊。

之前,我得知陈老总在医院病逝,觉得很意外。在我的印象中,他的年纪并不是很大,身体很好,精力充沛,性格豪爽、开朗。他的突然去世,使大家感到很悲痛。

我在毛主席身边工作多年,曾多次见过陈毅来主席处。陈老总不仅是主席在井冈山时期的老战友,也是在诗词上能和主席唱和的诗友,这在众多的老帅、将军中是为数不多的。主席对陈老总的功绩、对他的忠诚和才干非常看重,在不少的场合称赞过他的高尚品格。

记得我和主席的第一次谈话,他就提到了陈毅。那是1952年4月的一个上午,大约10点左右。毛主席工作了一个通宵出来散步,看见了我。不知道是初见觉得新奇,还是我的哪些特征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迈着稳健的步伐朝我走来。

“你是哪里人?”毛主席在我面前停下,微笑着问。“我是……”我刚开口,话还没有说出来,毛主席摆一摆手,示意我不要往下说了。他说:“听出来了,听出来了。”主席面带喜色地向我一笑说:“你是苏北如皋、海安一带的人,对吧?”

“是的。”我惊异于主席的听力和判断力,忙说:“我是海安人。”

“噢。”毛主席若有所思地说:“你们那个地方,抗战时期、解放战争时期,都打过不少的仗啊。解放战争开始时,粟裕指挥华中野战军七战七捷,歼敌五万,打退了敌人的进攻。”主席稍作停顿,又说:“陈毅同志和黄桥的顽固派,有打有拉的,统一战线工作做得好啊,你知道吗?”“黄桥的烧饼很有名,它支援了我们的人民军队,黄桥人民是有功的。”

1972,毛主席的精神状态难以捉摸

陈毅元帅去世时,我们得知追悼会有很多限制,要搞小规模的、低规格的,政治局委员一般可以不参加;加之很久以来,主席一直没有参加过类似的活动,特别是八宝山,几乎从未去过,因此,在我们的工作中,没有做任何去八宝山参加这类活动的准备。现在突然提出要去,这使我们有点措手不及,非常紧张,况且预定的追悼会时间就要到了。

我马上报告了周总理办公室。之后立即调来了主席外出所需的大小车辆,通知随卫分队迅速做好出发的准备。我还特别关照随卫的队员们,每人都要带上长、短枪和足够的弹药,在随行的一辆面包车上待命。“文革”这些年,我也有了经验。不管怎么说“形势一片大好”,也要随时提高警惕,并且林彪事件也使我们更加警觉了。

因而我们的警卫部队在各个方面均有较充分的准备,有几种应付突发事件的预案。要战胜敌人,就必须想到前面,做到前面,如此才能防患于未然。

刚准备就绪,汪东兴、张耀祠也赶到了。这时,我见小张(张玉凤--编者注)等人扶着主席出来了。我看见毛主席穿着他平时常穿的那件睡衣,下身穿着一条绒毛裤,连帽子都没有戴,迎着凛冽的寒风就要上车。

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穿这样单薄的衣服怎么行呢?我知道主席有皮帽子、皮大衣,都在那里挂着,伸手可取,为什么不给主席多穿点?天气这么冷,他怎么受得了呢?我心中在埋怨小张他们没有尽到责任。指导员李连庆拿来棉大衣,就要往主席身上披。主席摆了摆手,表示不要,而且态度倔强,使人不好再去劝说。

那几天,主席的精神一直不好,吃饭、睡觉都不正常,脸色苍黄,一脸阴霾。是焦躁?是困倦?使人难以琢磨。看到我们,也不像往日那样主动说话,问这问那;而是不管见谁,都板着面孔,没有一句话,看得出来他的心情是沉重的。

我们一行几部车子,组成一个不大的车队,出中南海西门,经长安街向八宝山开进。我和张耀祠坐在头车,主席的车在中间,后面是警卫们的面包车。

我们的车子在八宝山公墓小礼堂门前停下。门口冷冷清清,也没有像往日那样有首长在门外迎接。我忽然意识到,可能是通知晚了,有关方面还没有准备好,而主席已来到了。我顾不得主车到达,便与他们交代一句,迅速进入小礼堂,通知他们毛主席到了。

毛主席要参加追悼会,这一下子就突破了许多人为的无理限制,使追悼会的规格无形中提到了最高,这种情况是少有的。这样一来,有些政治局委员本想来而不方便来的,也有了顺理成章的理由。那几个本不打算来的,也不好不来了。还有陈老总生前的重要友人,像西哈努克亲王、宋庆龄副主席,原本就要来的,自然也让来了。

上述组织工作做起来,还是颇费周折的。可是,当我到了接待室时,惊奇地发现,周恩来、宋庆龄、叶剑英、邓颖超、李先念、康克清等已经到达。他们中不少人是原计划出席名单之外的,这使我非常佩服总理办公室的工作效率和出色的组织能力。

我告诉总理:“主席来了。”总理看见我,似乎已明白了一切。他一面嘱咐人去找陈毅夫人张茜,一面带头出来迎接毛主席。毛主席与周恩来在礼堂前厅相遇了,两人亲切地握手,却没说什么话。周恩来领着毛主席来到先期到达的人们中间。毛主席与在座的宋庆龄、叶剑英、李先念、邓颖超等一一握手。主席与他们中的许多人很久没有见面了,这中间又经历了很多变故,所以有许多话要讲,大概又不知从何讲起。何况此时此地,并不是适宜谈话的场所。

“林彪是反对我的,陈毅是支持我的”

恰在这时,张茜来了。

毛主席见了,就要上前迎接。张茜紧走几步,来到了主席的面前。“主席,你怎么也来了?”这是满脸泪痕、泣不成声的张茜见到主席的第一句话。

毛主席看着悲戚、哽咽的张茜,也潸然泪下。他亲切地拉着张茜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我也来悼念陈毅同志嘛。陈毅同志是一位好同志。”

此时此刻,张茜看到毛主席,很激动,也不知有多少话要向主席说。然而,她是顾大局识大体、严以律己的老革命了,她只是说:“陈毅有时不懂事,引得主席生气了。”

毛主席似乎已知道她的下文是什么,便急忙打断她的话说:“不能这么说,也不能全怪他。他是个好人,陈毅同志是立了功的,他为中国革命、世界革命做出了贡献,这已经做了结论嘛。”毛主席又说:“陈毅同志,他跟项英不同。新四军4000人在皖南被搞垮了,后来又发展到几万人,陈毅同志是执行中央路线的,他是能团结人的。要是林彪的阴谋得逞了,是要把我们这些……都搞掉的。”

这时,西哈努克亲王和夫人莫尼克公主也赶来参加陈毅追悼会,他们是这次活动中绝无仅有的外国人。毛主席与西哈努克亲王亲切交谈。毛主席庄重地告诉西哈努克:“今天向你通报一件事情,就是我那位亲密战友林彪坐一架飞机要跑到苏联去,但在温都尔汗摔死了。林彪是反对我的,陈毅是支持我的。”

西哈努克亲王面目紧张地望着毛主席,林彪出逃一事,我们还没有向国外公开发布消息--西哈努克亲王是得到毛主席亲口告知此消息的第一个外国人。毛主席接着说:“我就那么一个亲密战友,还要暗害我。阴谋暴露后,他自己叛逃摔死了。难道你们在座的人不是我的亲密战友吗?”

毛主席停了一会儿又说:“陈毅同我吵过架,但我们在几十年的相处中,一直合作得很好。”

这时,陈毅的几个孩子也被找来了。毛主席问了他们的名字,周恩来在一旁做了仔细介绍。主席说了许多勉励的话,大意是希望他们继承父亲的遗愿,好好学习,好好工作。

谈“二月逆流”,对老同志发出重新评价信号

毛主席在讲话中,还谈到了所谓“二月逆流”的问题。他说:“那是陈毅他们老同志对付林彪、陈伯达,对付王、关、戚的。”这无异是对在座的李先念等一批老同志在怀仁堂行为的一种肯定。而且在众人面前讲出来,本身就是对“二月逆流”的公开表态,事实上也是对那些被打倒的“靠边站”的党和国家领导人、老同志发出重新评价的信号。当然,这也是毛主席为人坦诚的一种写照。

主席又讲:“陈毅为中国与世界人民的友谊做出了很大贡献,为中国革命和世界革命做出了贡献,是有功劳的。”讲到这里,主席愤愤地说:“姚登山(曾任中国驻印度尼西亚大使馆参赞、‘文革,中外交部造反派头目--编者注)夺了外交部的权20天,比陈毅当外交部长20年犯的错误还多。”

谈话结束时,张茜关切地说:“主席,您坐一下就回去吧。”毛主席说:“不,我也要参加追悼会。给我一个黑纱。”于是,他们把一块宽大的黑纱戴在了主席睡衣的袖子上。

追悼会开始了,周总理在陈毅的遗像前致悼词。悼词简述了陈毅一生的主要经历,高度评价了他为革命事业所做的重大贡献。并指出:陈毅是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中国人民的忠诚战士。几十年来,他在党中央的领导下,在长期革命斗争中,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中,坚持战斗,努力工作,为人民服务。他的逝世,使我们失去了一位老战友、老同志,是我党、我军的一大损失

毛主席站在队列前的正中,他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轻轻颤动,静静地听着。我似乎能感觉出他的巨大悲痛。而且,在这悲痛之中甚至饱含着某种更深层的感情冲击。这时的我就站在主席身后不远的地方。我真担心啊,怕他经不起这种悲痛的打击。

周总理的悼词宣读完了。主席和大家一起,向陈毅的遗像和骨灰盒行鞠躬礼。

追悼会结束了。主席再次与张茜握手,并深情地嘱咐她节哀,希望她们好好学习,好好工作。张茜和孩子们一起把主席送到车前。我打开车门,请主席上车。但他抬不起腿来,很吃力,小张(张玉凤--编者注)和我们几个人把他搀扶上车。

从追悼会回来,主席很悲伤,几天没有休息好。接着就病了,而且病得很厉害,两次休克。

毛主席的身体,就是在这个时期垮下来的。从1951年1月到1977年共27年,我一直跟随毛主席,直到把他的遗体送至“毛主席纪念堂”。XLW

陈毅去世前,叶剑英念出一句话他才闭眼

陈毅,四川乐至人。1967年2月,陈毅对中央文革小组以及红卫兵的很多做法不满,他在大会上公开表态,遭到批斗。2月16日,作为“三老四帅”之一,陈毅在周恩来主持的中央碰头会上,与谭震林、叶剑英、李富春、李先念、徐向前、聂荣臻等一起对江青一伙煽动的“怀疑一切”、“打倒一切”提出强烈批评,同康生、张春桥等进行了面对面的斗争。之后,这场斗争被定性为“二月逆流”。

党的八届十二中全会后,陈毅被安排到南口机车车辆厂,接受工人阶级再教育。后因毛泽东保他,他被选为第九届中央委员、中央军事委员会副主席。

根据中央关于战备的统一安排,1969年10月20日,陈毅和夫人张茜坐火车来到石家庄,被“软禁”了将近一年。1970年7月,陈毅感到腹部隐痛,并伴有腹泻,厂医开了止痛片,但不见效。上庐山参加九届二中全会后,陈毅提出到北京看病,没有被批准。他回到石家庄后,腹痛加重,血压升高,夫人张茜不得不给周恩来写信。

在周恩来关照下,陈毅回北京住院,又匆匆出院。直到1971年1月,因剧烈腹痛,陈毅再次入院,被诊断为亚急性阑尾炎。手术中发现是结肠癌,并有局部转移。经周恩来安排,陈毅转到北京日坛肿瘤医院,由院长吴桓兴亲自治疗。到4月下旬,陈毅的病情有所好转,每天可以看书,翻阅《参考资料》,也能在院子里散步。

9月,由中央军委安排,陈毅从中南海搬到北新桥永康胡同7号。9月21日,听“九一三”事件的传达,以后连续几天参加中央召开的老干部座谈会。陈毅拿着自己在医院写的几行提纲,一口气讲了两个多小时。第二天又讲了一上午。刚讲完,一股鲜血从鼻孔冲出来,从此再也没有下床。11月6日,陈毅的病情突然恶化,不能进食,只能靠输液维持。11月下旬,陈毅住进北京日坛肿瘤医院。为解决进食问题,周恩来批准给陈毅做手术。术后病情略有好转,年底,陈毅又持续昏迷。

1972年1月2日下午,李先念来看陈毅。陈毅费力地睁开眼睛,说谢谢你,老同志了,这天深夜,周恩来接到医生报告,陈毅神志非常清醒,似回光返照。周恩来立即从人民大会堂赶来与陈毅长谈。1月3日,陈毅陷入昏迷。1月4日下午,叶剑英刚离去,陈毅醒了,问叶帅来了没有,很快又昏迷过去。经医生抢救,恢复自主呼吸,认出守在床边的夫人和四个孩子。女儿姗姗握住爸爸的手,贴在爸爸嘴边,听他说“一直向前,战胜敌人”这是陈毅留给家人的最后遗言。1月6日16时20分,叶剑英闻讯赶来,泪流满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上面抄着毛泽东为“二月逆流”平反的一段话。张茜叫姗姗赶快念,姗姗说,爸爸如果你听得到,就闭一闭眼睛。陈毅立即闭了闭眼睛。叶剑英和张茜几乎同时让念第二遍。而这时陈毅的眼睛虽然还睁着,却没有反应了。1972年1月6日23时55分,陈毅逝世。

双目失明的刘伯承极为悲痛,被人搀到医院,人还没进门,哭声先冲进去了。刘伯承用手代眼,从陈毅的面部摸到胸部,不停地说,陈老总啊,我刘瞎子离不开你这根“拐杖”哟,在场者无不失声痛哭。

陈毅追悼会定于1月10日下午在八宝山革命公墓举行。而党和国家领导人逝世都是在劳动人民文化宫或市内的嘉兴寺,在八宝山举行中央领导人的追悼会,还是第一次。本来安排李德生主持追悼会,周恩来出席,叶剑英致600字的悼词。人员定在500人,政治局委员不一定出席。许多要求参加追悼会的民主人士包括宋庆龄等都被婉拒。

1月8日,毛泽东在陈毅追悼会的文件上画圈儿,将悼词中“有功有过”画掉。1月10日13时30分,毛泽东突然要调车,他连睡衣也没更换,穿上大衣就去八宝山参加陈毅的追悼会。

林彪这件糗事,陈毅守口如瓶半辈子:震惊国人

我现在说林彪曾经是个逃兵,这并不是因为林彪死无对证就乱讲他,这的确是一段鲜为人知的历史事实。林彪曾说:“队伍不行了,与其当俘虏,不如穿便衣走,到上海另外去搞。”

1971年“九一三”事件发生后不久,陈毅在病中接受了有关人员的采访,并披露了林彪历史上一 些鲜为人知的往事。他说:我完全赞成周总理提出的建议,要录音。

我上一次已经讲过一次,记录的同志把记录稿拿给我看了,记录大体上不错,但还是再讲一次更 准确。有些时间、地点,记得不那么清楚,人名也记得不清楚了。因为我这个四川腔,他们听也还是有点麻烦。我希望把记录保存着,作为一种档案,将来写军史、 党史可以作参考……

我现在说林彪曾经是个逃兵,这并不是因为林彪死无对证就乱讲他,这的确是一段鲜为人知的历史事实。

1927年南昌起义后,8月10日左右,周总理要我到七十三团当团指导员。那时候不叫党代表,也不叫政治委员,还是按国民党军队的编制,叫团指导员。临 走时,周总理对我讲:“这个团是我们党最早建立的一支武装,在北伐战争中有‘铁军’之称。

现在有2000多人,你要好好地去工作,不要嫌官小。” 我说:“什么小哩,你叫我当连指导员我都干,只要搞武装我就干。”

当时七十三团的 团长是黄浩声,叶挺的老部下,共产党员。参谋长是余增生,我们一起留法勤工俭学时的朋友。到团部那天,黄浩声和余增生都在,看到我来了就打招呼说:“你来 得正好,我们的政治工作正没人搞啊!”

就在这时,我看见一个青年人急忙跑进来说:“报告团长,我们连120块毫洋的伙食钱给勤务员背跑了,我连的伙食钱现 在发不出去。”黄浩声听后就大发脾气:“你怎么搞的?自己为什么不背伙食钱,现在经费这么困难!”他回答说:“这个勤务员是我的表弟,以为可以相信,不料 却拐款逃跑。”

黄浩声在训他时,余增生对我说:“你这个指导员刚到,这件事情你的 意见怎样处理?”我说:“他已经把钱都丢掉了,现在要准备打仗,只好由公家给他补发算了。不然,他这个连长到哪儿去搞钱呢?一连人总得吃饭啊!”黄浩声听 了我的话后就说:“那好,叫辎重队补发他120块毫洋。”

这时我问他,你叫什么名 字?他说,我叫林彪,是七连连长。我就批评说,你既然当连长,以后无论如何要自己背伙食钱,你自己不背,让人再拐跑了怎么办?林彪对我的批评感到反感,什 么话也没说就走了。

不久,我到林彪的连队去抓工作时,看到他和几个人在一起谈私话、打鸡子、吃吃喝喝,就又批评过他。所以,那个时候,他对我这个团指导员 是很讨厌的。当然,对林彪这个人,我也有了一个初步的印象。

南昌暴动的部队在三河坝失败后,途经丰顺、饶平、平和、象洞、武平、安远、寻乌、信丰一线向大庾方向走。当时,队伍里湖南人最多,闹起来要回湖南,所 以在路上要慢慢整理部队。这个时候,林彪跟几个黄埔四期的学生连长就来找我。

他们要求要离开队伍,而且劝我也离开队伍:“队伍不行了,你是个知识分子,没 有打过仗,没有搞过队伍,我们是搞过队伍的,与其当俘虏,不如穿便衣走,到上海另外去搞。”我说:“我不走,现在我拿着枪,可以杀土豪劣绅,我一离开队 伍,土豪劣绅就要杀我。

所以,我还要看一看,不能走。”那几个要走的同志听了我的话后还是留下了,后来都阵亡了,名字我也记不清楚了。后来,我们进了大庾 后,林彪还是开小差跑向梅关,但在当天深夜又跑回来了,对我检讨说:“现在外面老百姓收腰包打人,有时还要杀人,我还是回队伍里来吧。”

我对他说:“你现 在不走就好,回来我欢迎,还是把你的七连抓好吧。”我现在说林彪曾经是个逃兵,这并不是因为林彪死无对证就乱讲他,这的确是一段鲜为人知的历史事实。

我们到了信丰、安远之间,当时是赣南特委来人接头。我们就问附近敌情。他们说附近没有什么敌人,就是刘士毅一个旅驻在赣州,这是个地方部队,没有什么战 斗力。他们又讲,毛泽东同志在井冈山的茅坪搞了一个红色区域,在红色区域周围有一两百里路,敌人侦探进不去,进去就杀掉了。

你们是不是可以到那里去?我说 那好,我们可以到那里去,你们给我们带路。那个时候,我们就靠沿途地方个别的共产党员和一些在大革命时参加过农民协会的人帮忙,他们给我们带路送信、打探 敌情,一直把我们带到大庾县城。

带到大庾后,我们才把队伍整顿好,这时要跑的人也跑得差不多了,不愿意跑的都留下了,大概还有800多人,拥戴朱老总统率 这个队伍。我向大家介绍说:“朱军长是老党员,1922年就入党了。你看师长跑了,党代表走了,团长走了,参谋长也走了,朱军长他还不走,我们应该拥护 他!”

朱老总那个时候比较乐观,他在讲话中说:1905年俄国革命失败了,留下来 的“渣渣”就是十月革命的骨干。我们现在等于1905年的俄国革命,我们只要留得一点人,在今后的革命中就会起很大的作用。他还说,蒋桂战争一定要爆发 的,蒋冯战争也是一定要爆发的。我就当过军阀。军阀不争地盘是不可能的。我在云南当军阀,在四川要争地盘就打仗。

现在新军阀不可能不打。他们一打,那个时 候我们一个班就可以占一个县,我们现在这些人就可以占几十个县。因此,大家无论如何不要走,我是决定不走的。他的讲话,士兵都喜欢听,这对起义失败后稳定 军心起了重要的作用。

所以,朱老总在带领这个部队到井冈山是起了决定性作用的,这是不能抹杀的历史,任何时候,这一点上我都是要给予证明的,没有他,这个 队伍可能就溃散了。

我那时候在部队里边是没有什么地位的,因为我8月中旬才去,10月初部队就垮了。有人说政治工作人员是卖狗皮膏药的,不听他们的。最后到了大庾时,因为不少军事干部都走了,我还没有走,大家觉得:你这个卖狗皮膏药的人还不错。所以,讲话开始有点发言权了。

以后到湘南暴动时,队伍就扩大了。像耒阳、永兴、资兴、宜章、郴县五县大暴动,打了两个胜仗,把许克祥一个师打垮了,又在郴州消灭了唐生智部队的两个营。湖南这个地方好招兵,街上插个旗子写上“招兵”,就有人来参军。

当打下宜章时,我们改编了队伍,挂起红旗,成立了工农革命军第一师。朱德为师长,我为师党代表,王尔琢为师参谋长,把七十三团编为第一营,原二十五师七 十四团编为第二营,朱德的教导团和从潮汕逃出的叶挺、贺龙部编为第三营。

以周子昆为第一营营长,袁崇全为二营长,肖劲光为三营长。林彪任一营二连连长。因 为林彪开过小差,不重视政治工作和政治机构,平时搞私人小圈子——因此,在湘南暴动提营长时没有林彪;成立工农革命军,师党委也没有提他。

他当时是很不高 兴的,总说他当连长太久了。湘南暴动时,毛泽东派了一个特务连来郴州联络,连长就是徐彦刚。这时,我们与秋收起义的队伍又联系上了。湘南暴动后,朱毛红军 在井冈山时,林彪就提升营长了。

(责编:孟向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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